自动驾驶“应急避让”：美国才发话，中国已定标

【文/观察者网 张家栋 编辑/高莘】

据路透社7月8日报道，应急避让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局长乔纳森·莫里森致信自动驾驶行业，自动指出无人驾驶车辆在应对警察、驾驶消防员及急救人员时存在“清晰模式（clear pattern）”缺失问题，美国要求相关企业尽快补齐这一关键能力短板。话中

美国道路上行驶的国已Waymo车辆（图源：路透社）

NHTSA指出，近年来已记录多起自动驾驶车辆误入紧急事故现场、定标阻碍消防车与救护车通行，应急避让以及未能正确识别警灯、自动烟雾、驾驶交通锥、美国信号弹等应急设施的话中案例。监管部门强调，国已此类现象已非偶发，定标而是应急避让自动驾驶系统在应急场景下存在的“功能性不足”。

公开信透露，NHTSA将于本月底召集自动驾驶开发商召开专题会议，共同探讨解决方案。监管部门警告，无法与急救人员安全互动的自动驾驶车辆，将对公众安全构成实质性风险。

这一表态标志着美国监管重心正从“自动驾驶能否正常行驶”向“能否处理长尾场景”转移。

近期Waymo的一系列事件正是这一痛点的缩影。

今年5月，得州媒体报道称，一辆Waymo Robotaxi在达拉斯火灾现场附近部分阻挡了消防车前往着火公寓楼的路线。此前，网络视频多次显示Waymo车辆驶入警方执法现场，或干扰救护车正常通行。

与此同时，NHTSA与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正分别调查两起涉及Waymo的事故：一起为Robotaxi在校车停车时违法超车，另一起为今年1月加州圣莫尼卡一辆Waymo车辆撞倒9岁女童的事故。

从误入事故现场到干扰救援，再到未能识别特殊交通规则，应急救援场景正成为全球Robotaxi商业化进程中难以攻克的“硬骨头”。

业内分析认为，相比常规道路行驶，应急救援属于典型的低频、高复杂度长尾场景。车辆不仅需识别执行紧急任务的特种车辆，还需理解交警现场指挥、警灯、烟雾等非标准交通信息，这对自动驾驶系统的感知、决策及规则理解能力提出了极高要求。

值得注意的是，与美国通过典型案例倒逼企业不同，中国已将自动驾驶应急场景能力纳入法规体系。

今年7月1日起实施的《智能网联汽车道路测试与示范应用安全通行规范》（GA/T 2388-2026）明确规定，智能网联汽车遇执行紧急任务车辆时应依法停车让行，并细化了不同场景下的变道及转向灯操作要求。

此外，工信部公开征求意见的《智能网联汽车自动驾驶系统安全要求》强制性国家标准，也将避让享有优先通行权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列为硬性指标。其中规定：
* L3级自动驾驶：需执行让行控制或ADS后援响应；
* L4级自动驾驶：应直接执行让行控制。

此举旨在确保高阶自动驾驶车辆在紧急场景下具备合规的避险与避让能力。

小马智行向观察者网表示，目前暂未听闻国内Robotaxi因阻碍特种车辆执行任务而受到监管关注的公开案例。

小马智行Robotaxi（图源：小马智行官网）

小马智行指出，随着自动驾驶从试点走向规模化商业运营，避让特种车辆已成为安全运营的关键能力，未来极大概率将成为法规准入测试的重点考核项。

针对这一场景，小马智行第七代Robotaxi进行了专项开发：
1. 全向感知：搭载6大类34个传感器，覆盖车身360°盲区及最远650米范围；
2. 视听融合：除视觉感知外，配备麦克风，可识别救护车、消防车鸣笛声，提升应急车辆识别率；
3. 主动礼让：自主识别特种车辆，根据路况主动靠边或规划绕行路线；
4. 手势识别：能识别交警标准指挥手势并调整策略；
5. 远程协助：在复杂让行场景下，由远程安全员协助发送指令，保障通行安全。

随着Robotaxi进入规模化商业阶段，应急救援场景已从测试中的边缘案例转变为监管与行业焦点。

在正常道路完成驾驶已成为自动驾驶企业的“基础能力”，而能否在消防救援、交通事故、警务执法等复杂场景中，像经验丰富的驾驶员一样快速理解环境、遵循规则并主动礼让，正成为下一阶段高阶自动驾驶竞争的新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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